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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届亚太区聋疾会议专题演讲摘录
第十九届国际听障人士教育会议(Intemational CIngress on Education of theDeaf)及第七届亚大区聋疾会议(Asia Pacific Chngress on Deafness)已同时于2000年7月9日至13日在澳洲悉尼的会议及展览中心(即dney bownvcntion & Exhibition cen tre)举行。此次会议由国际及亚太区筹委会共同协办,并由澳洲听障人士教师协会(Australian Assxiation of Te一chers of the Deaf)作为主办单位。
出席本届国际会议的参加者来自五十多个国家,人数达九百六十三人。学术交流活动包括十二个专题演讲(p1enny Addresses)、二百八十五次论文宣读(Papcr Presentations)、一百零八份文章海报(PO6ter Presentations)。六十一场小组讨论(Papger Discussions)及研讨会(WOrkshops)。大会还安排了五十六个展览摊位,介绍有关聋疾的参考书籍、用品及仪器、服务机构及活动。
大会主讲嘉宾戴伟莱博士(Dr.Robert Devila)的讲题是‘ Revicong the Past,Assessing the Present,adPrOjecting the Future,。戴伟莱博士藉着回顾过往数十年的聋童教育发展,而检视现今的情况,并推演未来的发展趋势。
戴伟莱博士忆述在他个人成长的年代里,他的老师均采用口语教学,然而随着年代的转变,手语作为沟通的媒介渐见普及。与此同时,何谓适切的听障人士沟通力”式亦一直牵动着不休的辩论及研究。戴伟莱博士认为这一个惹来争辩的听障人士沟通哲学课题,仍未获得各界的共识,并持续在世界各地进行研讨。
戴伟莱博士称现今美国百分之七十的听障儿童正在主流学校就读,然而他认为任何一个教育制度亦未必适合所有听障儿童的需要,融合教育只是相对已沿用了数十年之多的特殊聋童学校制度的另一个发展。戴伟莱博士指出融合教育的长远成效及影响仍有待更多实践方能作总结。
最后,戴伟莱博士强调,踏人二十一世纪的科技年代,乘着电脑与资讯系统的发展,及工业的现代化,社会人士应为听障人士提供更多及更优质的智能发展机会,以便听障人士在面对急剧的社会变化及不断提升的就业要求时,仍能自立及自主地适应及表现个人的能力与潜质。
“耳蜗移植”是戴伟莱博士用来引证二十一世纪新科技的其中一个项目,而这项新发明除了直接提高听障人士的听力之外,亦连锁性地引起各方专业人士研究及讨论人工耳蜗受用者的医疗、教育及就业等问题。
澳洲墨尔本眼耳专科医院(RoyaI Vlctorian Eye andfor ffepital)的郭雅教授(PiOfessor Graeme Clark)被誉为耳蜗移植科技的发明家。在本次耳蜗移植专题演讲会里,郭雅教授概要地介绍自栅年代至今之儿科耳蜗仪器的改良及发展。于1978年间,语言处理器已可以有效地接收声音并转译为语音。随着多年之研究,语言处理器更能接收较广的声音音阈。另一方面,研究成果还包含缩小植人体内的耳蜗仪器。
郭雅教授还从医学角度提出一些有关耳蜗手术的儿童生理情况。基本而言,儿童于植入耳蜗仪器后,其
头部的增长不会影响仪器的操作。然而儿童头部的各组神经于植人耳蜗仪器之后仍继续发育生长,在这发育
期间如果儿童头部的神经组织与耳蜗仪器接触因而产生不良的反应,目前仍不能作出预测或调控。
墨尔本的人工耳蜗研究人员在郭雅教授的带领下,亦就提升耳蜗仪器的效益进行多方面的探讨。研究人
员期望扩阔音阈的“速度”,使接收仪器尽量接收更多不同的音素及音波。研究人员亦在音波的“速度”方面努力,缩短接收仪器传递音波到内植仪器的时间。另一方面,声音的“幅度”亦受重视,研究人员正细致地分析每个音素,从而转化为更多不同的音频层次。据研究结果显示,较准确地接收“音调”亦会为听障人士带来更有意义及更丰富的语言理解机会,因此,研究人员正改良耳蜗仪器接收音调的效能。
科技的发展为研究工作带来了莫大的神益。郭雅教授指出,人工耳蜗研究组的研究工作不单局限于改良
耳蜗仪器的组件或接收及输出的效能,而是研究耳蜗仪器受用者在手术前后,其听觉神经系统及细胞的反应。
有关研究的新趋势包括研究听觉神经系统、细胞核及细胞的基因。郭雅教授认为这几项新的科研项目比较以
往只集中研究耳蜗仪器之改良更为深入及先进。
虽然人工耳蜗是科技发明的一项跃进,但康复跟进的配套是这项科研成败的最重要影响因素之一。语言
教育家沈莎女士(Ms Judiih Sintscr)及艾宝女士(MsheArchfold)在大会的专题演讲中作了详细的阐释。
沈莎女士是来自加拿大的听觉口语(Auditory VerbaI AI)教育专家,她曾到世界各他讲学及培训专业之口语教育工作者。沈莎女士在过去数年更致力在台湾协助有关人员发展人工耳蜗的康复跟进工作。
沈莎女士认为:若耳蜗移植手术没有康复跟进的配套,则听障儿童不应接受这项手术。康复计划亦应以听
障儿童为核心,工作人员应就个别孩童进行仔细评估,以便了解其个别的特性;例如孩童的兴趣肩瞳力、语言背景、进度等。
训练的时间亦是重要的考虑,沈莎女士指出成功的康复跟进系于提供全日生活上的语言训练,就如健听孩
童在自然的生活环境中吸收及应用语言,而适当的玩具及教材更有助吸引聋童投人生活化的语言环境。
沈莎女士特别提醒有关口语康复工作者应准确分析听障儿童的语言表现,从而确定具体目的、设立训练
的细项实践康复计划。切不可令听障儿童感到挫败,或只是重复地尝试。
来自英国的艾宝女士与沈莎女士不约而同地持有类同的论调。艾宝女士是英国诺定咸儿科耳蜗组的语
言教育专家,她提出多项思考性的问题让有关的复康工作者深思。
听障儿童在耳蜗手术后有什么改变,有什么不同的需要?如何评估这些改变及需要?什么才是适切的沟通
和教育方式?如何评估有关方式的适切度及对听障儿童学习的效益?
“人工耳蜗”带来的其中一个争论是有关聋童特殊学校的存在意义。耳蜗手术及复康跟进提高了听障儿
童的听觉及口语能力,听障儿童的语音比以前清晰了,有部份人工耳蜗受用者更可用电话与别人沟通,然而,
这些手术后的改变是否就表示融合教育适切这些耳蜗移植孩童呢?
左施莉博士(Dr.Giorelli)就融合教育这一项较新的听障儿童教育模式,探讨一些必须考虑的问题。左施莉博士是西悉尼大学的学者,现时为三藩市州立大学特殊教育系的客席教授。
在教师及课程方面,左施莉博士认为主流学校的教师必须接受聋童教育的培训,他们亦必须有相当学识,
从而掌握系统的教学技巧,并有效地推行融合教育的课程。营造一些融和的气氛亦十分重要;例如学重之间互
相接受及支持,彼此相亲,及没有隔膜的接触。
左施莉博士强调推行融合教育的主流学校必须得到充足的人力及资源的支援。同时,主流学校应邀请家
长参与“家校操作”,指导家长培育子女的技巧,让家校共同肩负造就听障儿童的使命,达至事半功借的成效。最后,若主流学校在参与推行融合教育时能感到自豪,他们便会主动地接受听障儿童在其校内受教。
大会的学者不单因应二十一世纪的科技发展而倡议进一步研究人工耳蜗,及继续探讨听觉口语教学技巧
与融合教育的制度。在另一方面,踏人新的纪元,多种弱能聋童的教育也备受关注。而跨越两个纪元的“口手
语双式文化”辩题,仍在延续不休。
迪嘉教授(Dr Jan Van Dijk)在大会发表专题演讲介绍多种弱能聋重的处理。迪嘉教授曾在荷兰的Instiuut Voor Deven Sint Mlchielsgetsel任教,对于施教多种弱能的聋童(例如:自闭聋童,弱智聋童及自虐倾向的聋童)累积了多年的教学经验。
迪嘉教授从生理及脑部神经系统功能的角度,研究弱能儿童脑部的组织如何影响其应对压力的能力。
迪嘉教授更认为弱能儿童记忆的发展及对安全感的体验,与脑部的功能和结构也有直接的关连。
强化弱能儿童脑部的控制功能系统是教导多种弱能儿童的重要方向,而实践的策略则有以下的建议:必
须特别留意并即时强化弱儿正确的行为,刻意忽视弱儿的误差行为,设造操作型的学习过程,切勿让弱儿过
份兴奋或激动,营造舒缓的气氛可使弱儿身心均感到松弛。
最后,迪嘉教授指出教导健听失语儿童一些简单的手语,有助他们表达其个人的基本需要及与别人沟
通,此教导策略成功地减少这些儿童的自虐行为。这教导模式或可作为处理多种弱能儿童的参考。
聋人的手语是否应该用作听障儿童学习的沟通媒介呢?听障人士应该如何界定及维护他们的自主与权
利,怎样的学校模式才适切听障儿童,如何评估适切的听障儿童教育方案?谁应该为听障儿童的教育作决定,
听障人士与健听人士怎样才可达致相融相适?听障人士应如何善用二寸一一世纪的科技发展而尽展才能、
以上有关聋人手语的问题跨越两个世纪,而在本次大会亦有不少专家就聋人手语的使用发表专题演讲
及论文宣读,部份听障人士希望聋人手语能够较广泛地被使用。然而,随着突飞猛进的科技发展,听障人士的听力及说话能力得以提高,并付更多的听障儿童在主流学校就读,因此,部份听障儿童实在不须使用聋人
手语。聋人手语究竟应该如何定位呢?
参与大会的讲者并没有为任何研讨课题划上句号,而是通过学术交流带来更多的反思与前瞻。本文的
笔者摘录大会的专题演讲,诚如大会之主办口的,旨在让各方人士交流经验及意见,共同携手为听障者改善
现在,并创造更美好的将来。
(责任编辑:展雷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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