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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博园演《盛京之战》了,听声音场面一定很壮观……”“听说还有跪射俑、将军俑、铠甲俑各种兵马俑呢,到时候真想去摸摸……”“也不知道荷兰园的郁金香是什么颜色的,一定挺香吧?”“我们有机会去吗,我们去了其他人会用异样的目光看我们吗?……”十几个学生像许多市民一样正在一起热烈地讨论世园会,但不同的是他们所讨论的问题有些特殊。原来他们是沈阳市盲校的学生,尽管他们看不到世博园,但他们渴望“摸”进世博园。
昨日,记者来到沈阳市盲校,走进这些孩子的生活,听到了他们内心深处的渴望声音。
被家人遗弃的孩子
“我根本没有名字。”吴光告诉记者他是丹东人,5个月大的时候就被父母遗弃了,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因为眼睛看不见,孤儿院的老师就给他起了个代号“无光”,久而久之,“吴光”就成了他的名字。
10岁的韩香琦也在旁边伤心地说:“我也没有爸爸妈妈,我妈妈在我3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后来爸爸也离开了我。”懂事的香琦告诉记者,为了给她治病,他们家已经倾家荡产了。她现在和80多岁的太姥爷,60多岁的爷爷奶奶相依为命。“我不怨爸爸,只希望他能在节假日时,让我和他在一起!”香琦说。
“眼睛只是得了重感冒”
“我们和别人没有任何区别,只是眼睛得了重感冒。”说到这吴光露出了坚强的笑容。吴光和香琦都患有先天性角膜白斑,曾换过眼角膜,虽然最终都失败了,但是刚刚成功的那一段时光却是终生难忘的。
“1997年3月19日手术成功后的一个月,是我这一生最开心的日子。我第一次看到我自己的模样,也从盲校转到普小。”回忆起那难忘的一个月,吴光的心情仍难以平静。
尽管吴光现在再也看不到这个缤纷的世界,但他对生活仍充满了希望。吴光说,2004年8月他用行动证明了盲人和其他人一样也会站在相同的舞台上,那次他作为惟一一位盲人选手代表辽宁省到北京参加了侯宝林杯相声大赛,并获得了优秀奖。
“我在舞蹈班学跳舞的时候,也领过舞。尽管我眼睛看不清,我想艺术是用心感受的。我们的眼睛虽然看不到这个世界,但同样可以‘摸’到这个世界。”香琦满怀希望微笑着说。
渴望真正的融入社会
“其实许多人对我们的内心想法并不了解,我们更想要的并不是得到大家物质上的帮助,更想得到的是心灵的沟通。”吴光说。
回想起16岁那年的事,吴光的心里真是有说不出的滋味。那时候他在丹东上学,放学后,他和一些热爱音乐的同学到江边去弹吉他唱歌。当他们唱得最高兴的时候,许多行人纷纷给他们扔钱,“我们当时就拒绝了。我们对行人说谢谢你们的好意,我们并不是在乞讨,在江边唱歌也是我们的生活。”说到这吴光有些激动。 “有机会我一定要建一个网站并取名为‘点亮心灵’让更多的人真正走进我们的内心世界。”吴光补充道。
一旁的香琦也着急地表达起自己的想法,她告诉记者,每次坐车的时候都有人觉得他是残疾人,给她让座,但是她从来不坐。“他们的做法我理解,但其实我们和正常人一样,我们真正渴望的是社会真正地把我们融入进去。”
能去世博园是最大的心愿
“香琦,你听说过百合塔东侧的山坡上,一片由30枝白色风车组成的风车林吗?可漂亮了。还有百合塔,电视里说塔身主体为椭圆柱形,整体造型如同盛开的银白色百合花,也不知道我心里勾画出塔的样子和实际的是否一样,真想去摸一摸塔。可门票要50元呢,谁能带我去……”说到这吴光有些沮丧。
“吴光哥,我们在现场虽然看不到百花争艳的景象,也看不到来自世界各地的名胜古迹,更看不到精彩的演出,但我们能‘摸’出百花的艳丽,能‘摸’出古迹的雄伟,能感受到演出现场的气氛对吗?”“恩,一定会的,别人用眼睛看世界,我们可以用手去‘摸’世界,用心去感受世界”。
盲校的德育处王主任告诉记者,自从沈阳要举办世园会以来,这些孩子的心就飞向了那。他们期盼着世园会开幕的那一天,却也害怕那一天的到来。“孩子们担心全世界的人都能来到沈阳参观世博园,可他们作为沈阳人却只能靠听说来想象世博园……”王主任的眼圈红了。
见习记者 丁瑶 张海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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