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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向很自负,自诩善于辅导小孩的,对我儿子、女儿的学前辅导就用不说了,最成功的例子就是,我把文盲女孩训练成一个能读书、能看报、能写信的人。可是到我孙子这里,我对自己的自信不得不打折扣了。从孙子五岁开始由我带他,虽然我教给他很多东西了,但是到现在孙子都十一岁了,整整六年时间,用口算、数火柴棍、数果核、数食物、写出算式再摆上实物,可以说能想到的方法都用过了,就是没教会他计算10以内加减法,这不能不说是我最大的失败,那还敢再自吹自擂。
21、由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我孙子在六岁以前可以说是无欲无求,完全处于自我封闭状态。后来经过玩蹦蹦床、扭大秧歌、学写字、上幼儿园、骑自行车等项活动,尤其是骑自行车其间小区里的老头老太太们也都爱逗他玩,久而久之他和这些老头老太太们都混熟了,谁家住几栋几门几层楼他都知道。原来他从不主动与人说话,就是别人跟他说话他也不理不采,就像没听见一样。现在可好见人就主动和人家说话而且是一个人一套嗑,如见孙老太太:“孙奶奶住五楼”、见张老爷子:“张爷爷家在302”、见着翟家二老:“房川,在农牧厅幼儿园”、见楼上白家姑爷领小孩:“小弟弟买鸡腿”、见张奶奶:“小弟弟明天上幼儿园”…开始我还很高兴,这孩子终于能主动和人家讲话了,而且是见什么人说什么话,真是大有长进。见着张三是张三的嗑,见着李四是李四的嗑,总是那一套,时间长了连我都听腻了,别说是人家了。无论你怎么制止都不管用,好在大家都知道他有毛病所以也没有人和他计较。 以前无论是吃的、用的、玩的你给他喜欢就要,不喜欢就不要,他从来没有主动向大人要过什么。现在每天三顿饭,每顿吃什么他都点名要,他说要吃鱼,就不能做鸡,他说吃肉就不能做鱼,要想变个样就必须和他商量好了,否则他就会哭哭啼啼起来没完没了;穿衣服他要蓝色的,你就不能给他穿黑色的;他要上麦当劳,你就不能领他去“狗不理”包子店。每周起码要去三四次麦当劳,一两次的狗不理,他到狗不理不是吃包子,专吃狗不理的冰淇淋。大约十天半个月要上一次大众饺子馆,我这一生自己下饭馆的次数合起来,也没有我孙子这几年上饭店的次数多;最近这不又迷上了酱油壶,每隔一两天就买一个,各式各样的酱油壶,已买回来有二十来个了,还张罗要买新的酱油壶;进商场或超市以前他都不要,现在凡是玩的东西见什么要什么,大到自行车、电子琴,小到牙签盒、小塑料狗没有他不想要的;吃的就不用说了面包、饮料、熟食、虾条等小吃他想吃什么自己就拿什么。原来不和任何人讲话,现在见谁和谁打招呼;原来什么也不要,现在是见什么要什么。原来是无欲无求,现在吃的、用的、玩的点名要,虽说是从一个极端走到了另一个极端,我认为这是好事,知道要吃要喝、知道闹人说明他有心眼了。 因此,只要是我们力所能及的又不是太过格的,我们都尽量满足他的要求。我也知道这样放纵孩子,可能养成孩子任性自私的毛病。但是为了培养他的自信和兴趣,让他尽快地从懦弱、孤独境界中走出来,没有其他办法好用,再说既使任性一点、自私一点,可以培养成有用之人也总比痴呆、傻、苶强,痴呆、傻、苶就是一个无用的废物。更何况任性、自私还可以通过引导教育慢慢改造过来,这也叫做两害相权取其轻吧,也只好出此下策了。
22、“二访”南京脑科医院
女儿女婿都在无锡军队一个研究所工作,2002年女婿转业到南京工作,2003年秋外孙女要上学,女儿晚上还要经常加班加点工作,家里没有人照顾真是不行,因此四月我把临时性工作辞了准备五一节,送老伴到闺女哪儿去。因为非典当时没有走,到六月下旬全国非典疫情解除,天气又热了。直到8月5日立秋在际,我们才出发。8月6日到女儿家,我只在哪儿呆一周就回来了。回来的路线是从南京坐飞机到长春,所以要从南京走原因有两个。一个是我在工作时间没有用公款坐飞机的机会,如果这次再不坐一把恐怕以后就是自费也没有机会了。我姑爷在南京,买机票食宿都不用我操心,更主要的是我顺南京走,还可以就便到南京脑科医院咨询一下,这几年国际国内对治疗孤独症,有什么新的方法或药物没有。8月16日机票,我8月15日上到南京,姑爷把我接到南方大酒店四星级宾馆,在这个年代对有些人来说,入住四星级宾馆都不够档次,对我来说生平第一遭,简直是太奢侈了。我紧跟姑爷说太贵了,找个小旅店住一宿就行了何必花那么多钱。姑爷说不贵不贵,本来是400元的房间优惠才200元,我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吃完中午饭姑爷去办事员,我就去南京脑科医院。
责任编辑: flyz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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