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② 古怪的癖好:每当我领他在家属区院里玩,他不会像其他小那样找一个固定场所玩,而是东瞧瞧,西逛逛。挨个楼门洞“视察”一发现有人锁门、开门他就立刻跑到跟前,向人家伸手要钥匙,同时喊道:“斌斌开!”或“斌斌锁!”(他小名叫斌斌),因为我们家属区的人大部分都知道他有这个嗜好,人家就把钥匙给他任凭他去开门或是锁门,偶尔遇到不了解他的人,人家听不懂他说的意思,就问他:“你要干什么?”我孙子还不知道怎么样回答人家,这时我就得赶紧上前给人家解释:“你不用管他,他是要你的钥匙,要帮你锁门(或开门)”。下次再见到他人家就会主动把钥匙给他,让他去开、去锁门;除“视察”楼门洞外还特别愿看报箱子,为了不让他看人家的报箱子,避免嫌疑,我给他订三份报纸《城市晚报》、《长春晚报》、《新文化报》,从1999年开始一直订到2004年,才减去两份,现在就剩下一份《城市晚报》了。因为他对《城市晚报》情有独钟,别的报来晚一点虽然也不高兴,但问题不大。要是《城市晚报》来晚一点,问题就大了。2000年冬天雪特别大,天又冷路又难行,有时报纸来晚一点很正常,可孙子他可不管这些,一旦《城市晚报》超过十点钟没到,我就得上街给他买一份《城市晚报》,你想用一份旧报纸骗他都不行,他闻一闻报纸的气味就知道是新旧;我孙子还有一项嗜好玩锁头,从报箱子用的小锁头到锁门的大锁头、锁自行车的链锁,没有他不喜欢的,有一段时间每隔三五天他就要买一把锁,超市卖小百货的一看他去了都知道他要买锁头,都劝他别买了,你买那么多锁头干啥。给他买的各式各样锁头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把。每次买回一把新锁头,他都爱不释手,起码把玩一到两天,尤其是自行车链锁,玩的时间更长,持续一两周。我们这样花钱给孩子买锁头,有人认为太浪费,我说一点也不浪费,那些正常孩子不也得买玩具吗?比其他小孩的高档玩具,我们还算是节约的,因为这些锁头在我孙子这里它们已经不是普通意义的锁头了,它们都变成了玩具。更何况我孙子在他的要求得到满足之后,就是他情绪最好的时候,只有在这种时候教他东西、要他做事、改正缺点,他才愿意学、愿意做、愿意改,能够与你配合,才能达到预期效果。当然这个期望值不能太高,否则欲速则不达。这样算我孙子买锁头花这点钱还是很合算的,因此只要我孙子能提出来的要求,无论是玩的、吃的、用的,又是我力所能及的,我都尽量满足他的。不为别的只为让他有一个好心情,以便于他康复、以便于他接受大人的指令、以便于开发他的潜能、以便于他早日融入社会,将来能够自食其力,了却我们最大的心愿。 ③ 爱听冲厕流水声 我孙子还有一个特殊的爱好,就是爱听冲厕的哗哗流水声。他不管是什么时候,想起来就跑到厕所去拉水箱,听到冲厕的哗哗流水声之后,就哈哈大笑。一直等到流水声停止了,才离开厕所。过一阵时间他估计水箱的水又积满了,就会再跑到厕所里去拉动水箱——然后哈哈大笑,就这样一天不知要浪费多少水,你把水箱放撩起来放到高处他也想办法够下来。说他,他不听、骂他,他不理,打他也不是办法,只好听之任之,只能等他自己兴趣的转移。后来水箱绳被他拉断了,为了节约水,也为了改改他的毛病,我就没有修水箱,直到现在我们家还接水冲厕所。
13、第一次听我招呼
前文我说过,我孙子走路必须用手牵着,否则你一松手他就像脱缰的野马,漫无边际无目的乱跑,任你喊破嗓子,不管你怎么招呼,他就像没听见一样。为这我没少发愁,这孩子总是这样可怎么办,再大一大走路也不能总让人拽着他走,再说那时再想去拽他,谁还能扯住他,你不去拽着他,他又不知道危险地乱跑。又不能总把他锁在家里,带出来又不行,岂非愁死个人。 这种状态直到2000年夏天七岁的时候,才略有改变,我清楚记得有一天在新民广场,我稍疏忽,这孩子不见了,抬头一看孩子已经跑到广场的外圈,眼看就要上马路了,追赶已经来不及了,当时我冷汗都被吓出来了。于是我破死命地喊道:“斌斌!”“斌斌!”没想到我歇斯底里的一声喊叫,真起作用了,奇迹发生了,孩子立刻停止不动,看我朝他招手,竟随着手势朝我这边跑来,这可是破天荒头一次听我招呼,我这才松了一口气。从那以后凡在广场玩,多数时间我就不再跟着他屁股后面跑了,我往广场中央一站,随便他跑,等快到危险地界,我就会喊他,只要我认为应当叫他回来了,假若我喊不回来,我再去撵他去也赶趟。就这样我不但节省了体力,而且免去我不少日晒之苦,我站在阴凉处用眼睛看着他就可以了。我们爷俩都解放不少,他少了牵扯的束缚得以自由活动,我少了奔波之苦轻松不少。个别时候人多或小孩多的时候还是要紧随他身后,以防他攻击他人惹事生非。
责任编辑: flyzx
读者评论:
发表评论:
相关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