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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仲自觉地滑了10余次后,接下来要进行蛙跳训练。老师帮仲仲绑好安全绳。“1、2、3”仲仲跟着老师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向前跳着,他的步伐不是很利索。“他不太喜欢这项运动,每次跳几次他就不想跳了。”老师说。接下来的跳床训练,则是仲仲喜欢的项目,他站上跳床,双手抱在胸前,双腿并拢来回跳动着,脸上露出天真的笑容。仲仲钟爱跳床,一下课就会跑过去,站上跳床享受自己的快乐。
30分钟的感觉统合训练课结束后,仲仲还要进行模仿训练。训练的教室大约有六七平方米,训练方式是一对一。
仲仲和老师面对面的坐在一起。“仲仲,指指老师的鼻子!”仲仲毫无反应,老师拉过仲仲的手指向自己的鼻子做示范。“仲仲,再指老师的嘴巴。”仲仲先是笑,转而又将目光转向了身后的窗户,注意力很不集中。反复几次后,老师再发出指令,让仲仲执行,他都做对了,老师发给他一片山楂片作为奖励。
课堂上,仲仲也会表现的十分兴奋,有时候还会突然产生狂躁,甚至掐人。老师说:“仲仲的兴奋根本无法预测,他的思维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变化,可这些都只能临时应对。”
16:00
家里的仲仲特别乖
下午16时,蒙多贝自闭症儿童训练中心的训练课结束。和老师告别后,张女士牵着仲仲回到训练中心附近的家中。仲仲在家里特别乖,从来都不吵闹,他习惯性地打开了电视机。
“仲仲最喜欢看黄金搭档的广告。”张女士笑着说,“他记忆力特别好,只要在电视上看到比较感兴趣的东西,都能清楚地记得,每次带他到超市买东西,他总能从货架上找到想要的,并一定要买回家,有好几次,他一定要把黄金搭档买回家了才肯罢休。”
仲仲调到自己喜欢的广告频道,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不说,只有双手不停地晃动着,眼睛盯着屏幕一动也不动。
仲仲的晚餐很简单,鸡蛋和鱼是每餐必吃的菜,妈妈给他喂饭时,他十分安静,从不挑食,他每次能吃一小碗。不过张女士说,有时候仲仲经常莫名其妙地把吃的东西扔在地上,可当他偶尔一次乖乖地把饭菜吃完的时候,当妈妈的心里就无比地舒坦……
家里原本宽敞的客厅里,散乱地摆满了各式拼图、大大小小的球和儿童玩具。晚饭后,仲仲还要接受妈妈的训练课。张女士拿着拼图,把4张图拼成的“羊”故意留下了一块,仲仲拿着手里的“羊头”,犹豫着不知放哪边。妈妈诱导着他:“啊,你看,小羊还没有头呢,你把小羊的头应该放在哪里呢?”准确地把羊头放在了正确位置的仲仲,得到了妈妈的夸奖:“乖儿子,太聪明了,你今天进步真大。”他笑了。
每天在家,张女士都会用半个小时来巩固仲仲在学校训练的东西。“他每天早上6点40就要起床,为了让他生活有规律,每天晚上9点,我就让他睡觉。”看着仲仲沉沉的睡着,张女士抚摸着孩子的脸蛋,她盼望着,有一天孩子能健康成长,这是她一辈子的希望。
□母亲的心
“只要有希望,绝不放弃”
仲仲一岁时,张女士夫妇俩的工作十分繁忙,就将仲仲送去爷爷奶奶家照料,那时,仲仲就表现得不喜欢跟其它小朋友玩了。当时张女士还以为孩子只是发育得比较晚,爷爷奶奶也对小孙子比较宠爱,没有注意到仲仲的反常行为。
“仲仲快三岁了,我们发现他性格孤僻,十分安静,我们才开始着急,带着仲仲在昆明的各大医院间奔走,但是对他的病因都没有下定论,只是提出了可能是‘孤独症’的说法。”张女士上网查阅了关于孤独症的资料,得知这是一种终身性疾病,目前医学界还没有立竿见影的治疗方法。
一直到去年10月份,张女士带着仲仲到北京大学第六附属医院检查后,才在医生的诊断书上看到了结论:社会交往障碍——语言障碍。
看着孩子一天天的长大,张女士每天以泪洗面,专家给她建议,给孩子找一个特殊教育学校慢慢地接受训练。今年4月,仲仲在昆明市盘龙区残联的推荐到蒙多贝自闭症儿童训练中心接受训练,心急如焚的张女士这才找到了一丝希望。自从儿子动进“蒙多贝”后,张女士也辞掉工作,从4月份至今,一心陪着仲仲在中心矫正、训练,成了孩子的“专职陪护”。张女士下定了决心: “只要有希望,我们绝不会放弃。”
由于没有学校愿意接收自闭症儿童,对于家长来说,更严峻的现实是,随着孩子年纪增大,他们如何自食其力?张女士看不到这条路的尽头:“我愿意为儿子背负一生的重,但我不能养他一辈子啊……”
儿童自闭症:又称为儿童孤独症,是一类以自我封闭、漠视情感、拒绝交流、语言发育迟滞、严重社交障碍、行为重复刻板和对环境奇特的反应为特征的幼年期全面性发育障碍。根据国际统计比例,自闭症的发病率约占人口总数的万分之八至十五,呈逐年上升的趋势,它出现在全世界范围内,不受民族、人种及社会背景的影响。目前,全世界共确诊儿童自闭症数百万名例。
责任编辑: flyz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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