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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汉语手指语的本质决定了它不能作为聋人交际的工具
由于汉语手指语是建立在对有声语言的机械转换之下(日本称手指语为指文字),从表面看,它可以汲取有声语言的一切优势,包括语言的严密性、抽象概括性和功能灵活性等。但是,在转化中它无奈丢失了有声语言最重要的优势——声音,所有有声语言正是依靠声音才使交际变得轻松自如。况且拼音本身的唯一功能就是对声音的记录。而对聋人而言,恰恰丢失的是对声音的收集和反馈能力,所以,从理论上讲,以动态视觉形式描摹语言的声音形式以应用于聋人,这本身就很值得争议,因为声音中诸如情感,语境及个性特征等活的因素是无法描摹的,而没有这些活的东西,任何交际又都会枯燥无味。再进一步,由于汉语拼音的繁杂抽象以及十指动作的不清晰性,使得手指语在转换语言过程中也显得抽象和难以领悟。这一切都决定了汉语手指语从创造开始就只能作为聋人学习汉语的一种工具,而无法作为聋人独特的交际工具。这一点我们可以拿英语的美国手语做比较,因为英语也是一种字母文字,但是美国手语和英语的联系非常薄弱。相关文章甚至指出:美国手语和英语没有任何语法上的相似性,不要考虑用任何方式对英语的模仿和象形来破坏手语(Karen nakamurla,2003)。 2.3基于以上分析,笔者认为把手指语定义为“手语的一种”是不妥切的
第一,中国手语是一种独立的语言,汉语手指语只是汉语拼音的指式转化形式,两者在外延上达不到统一;第二,中国手语和汉语手指语之间没有相互问的附属关系,两者在内涵上无法形成包容。如果寻找共同点,唯一的是他们都是中国聋人使用的语言工具,但是不管从理论上还是从实践中,它们的使用条件和价值又是绝对不一样的。所以,在定义上,汉语手指语只能称为“中国聋人使用汉语的一种形式”,而不是“(中国)手语的一种”。 另外,在名称上,笔者认为不宜叫“中国聋人手指语”或其他带有独立语言特征的称呼。“汉语手指语”可以明确表明它的本质属性:汉语的标记代码,手指的视觉形式。所以,这一称呼最为贴切。 因此,不管从科学角度,还是为了研究上的方便,我们都应该把“中国手语”和“汉语手指语”彻底区别开来。
3 中国手语的称呼问题 目前涉及中国手语这一概念,散见于相关书籍和报章杂志的代表称呼,排除“哑语”“手势”等非正式名称,以及论及手语分类的“自然手势语”“手势汉语”等,实际应用于中国手语的称呼基本上有五种:中国手势语言/中国聋人手势语言/中国手语/汉语手势语言/汉语手语。而明确提出统一命名并给出理由的是叶立言先生,他倾向命名为“汉语手势语言”(1990)。分析这五种称呼,其差异主要在:一,要不要标明“聋人”二字;二,用“手势语(言)”还是用“手语”;三,用“中国”还是用“汉语”。
笔者对上面问题提出如下看法:
3. l在中国手语的称呼中,不宜加入“聋人”二字 众所周知手语肯定是聋人的语言,在普遍意义上不会涉及到其他群体;其他群体即使有类似的符号,目前也投有一个能像聋人手语一样成为一种语言体系和交际、思想工具。没有产生异议或误解的可能性。进一步,中国手语也不排除被正常人学习和应用的可能性。在中国手语中加入“聋人”既是画蛇添足,又会破坏名称的简洁性。 3 .2以“手势语言”和“手语”相比,“手语”更适合一些
大家用“手势语”以区别于“手指语”,这是建立在“手语包含手指语和手势语”这一错误说法之上,如果明确了手指语和手势语分属两个不同体系,那么这种区别就是不必要;再者,“手势语”一词意义不确定,可以理解为“手的姿势语言”,也可以理解为“手和身体的姿势语言”。因为有意强调了“势”,两者都容易使人混同于一般意义的手势和身体语言,从而削弱了以手为语的主体作用。
3. 3比较“中国手语”和“汉语手语”,“汉语手语”有以下缺点 其一,它混淆了手语语言的独立性,夸大了手语对汉语的依赖,使人易误解手语和手指语一样只是汉语的一种转换形式;其二,从国际上看很少有国家将聋人语言和本民族母语扯在一起,美国为“American Sign Language”,日本为“日本手话”,都是以国别来标明手语的。
责任编辑: flyz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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