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贝尔博士所领军的团队目前仅能让患者看到「光幻视」(phosphenes)。所谓光幻视当然不同于一般正常的视觉。根据研究报告显示,病患的视觉传导路径在经过适当的电流刺激后,视觉中枢可正确的感受光的位置及样式,让病患具有侦测物体移动方向及边缘的能力。 让我们回顾一下 Dobellle 模式:病人戴着的眼镜上,镶嵌了一套微型电视摄影机,把影像传送到装在腰带上的微型计算机,影像数据经微型计算机处理并决定启动那一条电极,控制启动器也是装在腰带上。启动器的电线透过「经过皮肤的基座」--钉钻在颅骨的电极棒装置而进入头部,这些电极棒连接着大脑里的视觉皮质。由此我们不禁要质疑,在这个模式下,电流所激发出来的光幻视究竟能够让病患「看」到什么呢?失明者植入此模式的电子眼后真能如杜贝尔博士所说的那样, 完全不需要手杖、点字、导盲犬来协助克服读写、定向行动的障碍吗? 2. 人工电子眼的视障族群 我们必须注意一个很重要的讯息, 那就是目前的人工电子眼适合植入的对象均为「后天失明者」。John Hopkins-NCSU 及 MIT-Harvard 模式的适用病患为视网膜色素变性患者和黄斑部退化症患者。而 Dobelle 模式到目前为止的手术对象均为因意外而失明的人。 眼科学的领域我们得知视网膜的杆状体及锥状体分别是夜间与白天视觉的主要单元。不同的疾病将导致杆状体及锥状体受损。杆状体及锥状体组成感光部分的光受体(photoreceptor)是信号传输至视觉神经的主要介质。在美国每四千人至少有一名视网膜色素变性患者,视网膜色素变性是遗传上光受体功能的丧失。黄斑部退化症起因于视网膜随年龄萎缩,系世界上人类眼盲最常见的因素。视网膜损害会带来人类视觉无法回复的有害冲击。因此,美国的视网膜色素变性患者积极的组成了 RP Foundation Fighting Blindness 呼吁产、官、 学界投注心力来研究解决之道。从研究者目前所得的数据显示除了美国外,日本及德国也投入大量经费和人力来研究人工电子眼。 一般来说,视网膜色素变性患者的发病年龄均在童年时即已开始,但其特征在早期并不明显。病患发病初期,他的视野会开始缩小(杆状细胞开始退化),慢慢的连中央视力也受损(锥状细胞退化)。女性平均约在 50 岁即会完全失去视力(视网膜上的杆状及锥状细胞失完全退化)。男性约在 60 岁变成全盲者。而黄斑部退化症发病的主要原因乃是视网膜上最灵敏的黄斑部随着年龄的老化而退化,造成视网膜上的杆状、锥状细胞萎缩而失去视力。此病患者约在 60 岁左右开始发病,真是所谓「发苍苍、视茫茫、齿牙动摇」的老人。 当我们尝试着要探讨人工电子眼对视障教育可能的影响时,我们必须了解人工电子耳对听障教育的影响是不同于人工电子眼对视障教育的影响。因为人工电子耳的植入对象很多是先天失聪者,且其植入时间很多是在婴、幼儿时期。 3. 视障教育的省思 美国对于后天失明的视障者除了积极研发视障辅具如人工电子眼、雷射手杖、语音系统的各式计算机软件、...等,在他们的特殊教育系统外还有「重建谘商」教育系统来帮助后天失明的人。也就是说,一个美国公民,不论他是在人生的那个阶段失明,他均会有机会被教育。同时,在美国各地设立「重建中心」来帮助后天失明者适应视障的生活。美国一位曾主持过重建中心的神父特别著作了「迎接视茫茫世界」一书[8],详细说明了后天失明者可能遇到的各种困境(其中包括同时丧失二十多种能力的可怖经历),及应如何帮助后天失明者有效的由「视觉建构的世界」进入另外一个「非视觉建构的世界」。他在文中特别强调这种适应过程的重大困难。因为一个人在适应了用视觉来过生活以后,他的其它感官知觉如:嗅觉、触觉、听觉、味觉、本体觉、运动知觉、...等并未有机会被充分的训练。在他失明之后,他需要尝试用其它的感官知觉来设法弥补视觉的丧失,这就有如一只从小被饲养的宠物,突然被放逐到原始森林一样。有鉴于此,再加上 RP Foundation Fighting Blindness 的强大力量,后天失明者在美国得以被适当的安置及重建。 台湾视障人口依内政部 90 年发布之『障碍者统计年报』显示,视障者总人数为 41,190,其中先天失明者 6,037 人,疾病失明者 22,837 人,意外失明者 3,054 人,交通事故 935 人,职业伤害 782 人,战争 371 人,其它 7,174 人。[9]从这个数据可看出后天失明视障者的数量明显高出先天视障者很多。但在我国只有新庄盲人重建院及位于宜兰之慕光盲人重建院二处来帮助后天失明者,这样的安排是否足够?
责任编辑:
读者评论:
发表评论:
相关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