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通感的产生源于联觉与联想心理机制的共同作用，它的恰当运用能调动盲生多种感官参与感知活动，本文通过对通感的认知结构和语义特征、及盲生视觉缺陷现状的剖析，阐述了通感作为一种特殊的接受方式，其创造性和贯通性有利于对盲生的视觉缺陷进行补偿，论证了通过感官的互补，可在心理上为盲生架起一座“避实就虚”的桥梁。

关键词   通感  盲生  视觉缺陷  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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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心理学家认为人所获得的信息80%以上来自于视觉。然而对于盲生来讲，视觉器官的障碍，限制了他们对事物的认识，使他们难以全面客观地理解事物。但这并非是无法弥补的，因为人的五官功能可以互相作用，互为补充。

我国盲教育的培养目标之一就是：补偿盲童的视觉缺陷。《基础教育课程改革纲要》也明确指出：教师应关注个体差异，满足不同学生的学习需要，培养学生掌握和运用知识的态度和能力，使每个学生都能得到充分发展。 本文通过对盲生视觉缺陷现状的剖析，尝试并论证了通感作为一种特殊的接受方式对于盲生视觉缺陷的补偿，从而提高盲生运用知识的能力。

1   通感的认知结构和语义特征

通感是一种独特的心理现象，其特殊的认知结构和语义特征，以及词语的超常规搭配，构成了灵活跳跃、异中求同的感悟型思维，心理学称之为“联觉”，即脑神经的分析形成的各种感觉的相互作用。正如钱钟书先生所说：“在日常生活经验里，视觉、听觉、触觉、嗅觉往往可以打通，眼、耳、鼻、舌、身各个器官可以不分界限，颜色似乎有温度，声音似乎有锋芒……^[1] 。”盲生虽然存在视觉缺陷，但同样可以通过其它感官，构成通感意象。

1.1  认知结构

通感的构成必须具备以下条件:

第一，通感至少要涉及两种感觉：一种是沟通感觉(甲感觉)，即所要描写再现的感觉；另一种是被沟

通感觉(乙感觉)，即借助用来表达甲感觉的感觉，并且甲乙感觉必须是不同的两种感觉。

    第二，通感还涉及两种感觉的相关事物和相关特征: 一是具有甲感觉特征的事物，是我们描摹表达的对象，相当于比喻的本体;另一是具有乙感觉特征的事物，是我们凭借的对象，相当于比喻的喻体^[2]。

通感就是在一定的意境中由甲感觉特征引起了人们对乙感觉特征的联想，当乙感觉特征越来越强烈，甲乙感觉之间被打通，乙感觉特征似乎就移植于甲感觉，达到“异中求同”之妙。例如：

水草被乡愁的刀刃割破，疼痛滴下来。（彭国梁《水草忽聚忽散》）

渡口唤船人独立，一蓑烟雨湿黄昏。（孙觌《吴门道中》）

前例中，甲感觉是意觉“疼痛”，乙感觉是视觉“滴下来”，由意觉转向视觉，使疼痛之感可视可触，让读者很容易地走进了作者的内心；后例中，黄昏本来总是给人迷茫暗淡的感觉，在烟雨濛濛中，空气充满了水分，黄昏似乎也被打湿了，视觉换成触觉，充满了奇妙的空灵之趣。

通感突破了固有感觉的限制，不受常规和传统思维方法的束缚，通过两种感觉特征的重新组合，调动人以往的知识和情感体验，从而获得对所描写的感觉的新认识，由于它具有实践性，又带有记忆和感悟色彩，所以符合盲生对事物的认知特点。

1.2  语义特征

为了更好地表达思想，通感的运用有时并不完全遵守常规，它常常表现为词语与词语之间超常规的组合搭配。这种搭配突破了固有的语义规则，意味着词义组合空间的扩大和接受者思维创新机会的增多，往往会有许多意想不到的收获。

你呼吸的清风吹动我，在一片叮当响的月光下。（舒婷《会唱歌的鸢尾花》）

河上传来的水声越加明亮起来，似乎它既有了形状，又有了颜色，不但可以闻，而且可见。（莫言《透明的红萝卜》）

无论是“月光”还是“水声”，都已改变了原有的形状和属性，具有了固体特征：“月光”明亮得可以听见声响，“水声”清脆，可以看见明亮的颜色和形态。可见，通感可以使接受者的感受范围得以扩大，使对象原本不可能的属性成为可能。

爱因斯坦说：“想象力比知识更重要，因为知识是有限的，而想象力却包括世界上的一切”。通感不受定向思维的束缚，将描写不同感觉特征的词语，大胆交叉组合，取得的效果令人耳目一新。

2   通感对于盲生缺陷补偿的可能性

视力残疾限制了学生认识世界的深度和广度，其局限性显而易见。尽管前苏联学者捷姆佐娃（Демцова）等人曾对低高年级的盲童和正常儿童分别进行纯音测听，结果显示盲生与正常儿童的听觉阈限没有明显差别^[3]，刘艳红、韩萍等也验证盲生听力发展符合正常儿童听力发展的基本规律^[4]，但听觉信号依然存在固有不良属性；盲人临床心理学家托马斯·D·卡兹福斯在《学校中和社会上的盲人：心理研究》中指出：对于一些表示视觉色彩的词语，或和视觉相通的意象，学生往往混混沌沌；触觉的局限也使盲生对事物的认识容易产生片面性，沃伦曾说：视觉在把各个感性特征结合成一个综合性概念中起着及其重要的作用^[5]。盲人由于不能借助视觉建立综合性概念而处于明显的不利地位，其综合性概念获得非常困难。

上述现象在教学中是常见的，怎样化不利为有利？黄希庭认为：各种不同感觉在一定条件下可以互相补偿，由一种感觉的信息转变为另一种感受器所能接收的信息而加以感知，同时感觉系统又存在着重新调整的机能，人可以通过有意识的特殊训练使某种感觉逐步提高^[6]。而感觉能力的提高又依赖于“适应”，适应现象来源于机体对环境的顺应。各种感觉的适应程度和速度是不同的，一般来讲，触觉、嗅觉、味觉、视觉的适应较快，听觉和痛觉则很微弱。

适应现象为感觉的代偿和补偿提供了生理基础，原因在于刺激的能量可以互相转换，感受性的提高使盲生的缺陷补偿成为可能。代偿是机体适应环境的一种生物现象，而补偿则是生物现象和社会现象的综合^[7] 。补偿是在代偿的基础上进行的，它包括人的主观努力和社会帮助。通感，作为一种特殊的接受方式和心理现象，将代偿上升为以情感为中心的集感觉、记忆、想象为一体的综合性活动。

那么，如何借助感官的互补，通过其它感官形象间接地感受视觉形象，在心理上为盲生搭起一座“避实就虚”的桥梁？以下部分将针对通感对于盲生视觉缺陷补偿的途径作详细的阐述。

3   通感对于盲生缺陷补偿的有效途径

3.1  利用通感的变通性进行缺陷补偿

盲童在学习和运用语言时，缺乏视觉形象，因此虽然他们能够说、写表达色彩、景色、光线等需要视觉才能获得直接经验的词语，但是这些词语常常都是照搬过来的，尤其是有关色彩的词语。后天失明的盲生尚有残余记忆，但对于先天失明的人来讲，其本人并没有见过那些真实的情景，也就是说第一信号系统（客观事物）和第二信号系统（语言）之间存在着脱节现象，颜色、物象、感觉之间不能一一对应，不能理解色彩给人的美感，以及它所蕴涵的深层意义。

前苏联盲聋人斯柯罗霍道娃（СКорохоЛОва）曾写道“许多有视觉的人非常注意一个问题——我能不能想象各种颜色？有人甚至问，能不能靠触觉来区别颜色？”“我对这两种问题的答复是：当然不能。”当有人告诉她，赠给她的毛衣是“奶黄的咖啡色”时，她说“我想象到一杯热的牛奶咖啡^[8] 。”

这就是通感的变通性。在实际教学和生活中，我们可以借助它来了解色彩的含义和特性。色彩不可闻不可触，但是它却存在着一定的重量感，温度感和深度感，例如将奶黄的咖啡色和热的牛奶咖啡联系在一起；另外，在人的心理综合感觉体验中，它还赋予一定的情感效果和象征意义。（见表1）

表1  七种主要色彩通感意象表^[9]

我们可以通过课文的具体语境，谈话的具体情境，联系多种感官，多角度、多方位地向盲生描述色彩的特性。例如：天，那么高，那么蓝。(《秋天》)如何理解“蓝”？蓝是冷色调，从感觉上，秋天没有春的勃勃生机，没有夏的热烈，没有冬的肃杀，所谓“秋高气爽”，给人一种很宁静很悠远很清爽的感

觉；从深度感来讲，可以营造一种很清淡很雅致的氛围；从情感体验来讲，蓝色象征着深远安详，《蓝色的多瑙河》《蓝色畅想曲》，让人的身心徜徉于尘嚣之外，在许多人的感觉中，蓝色还是爱情的色彩，充满

神秘，让人向往；从象征意义来讲，蓝色又表示公平冥想，像大海，有宽阔的胸襟，有广博的胸怀。

利用色彩的通感意象，再结合上下文内容，盲生就会理解色彩的含义，能在一定的程度上克服“唯视能知”的难题。通感凭借的是感觉心理上的灵活移借，这种心理上的互感运动，总是伴随着特定的心理内容，和接受对象的基础和悟性有关，移借后的色彩形象并不表示物象的原有视觉感知价值，但是却可以相互比较，彼此暗示，引发盲生的联想，从而帮助盲生去理解体会色彩的含义（如前文语义特征所述）。

3.2  利用视、听的互感进行缺陷补偿

听觉是仅次于视觉的“后感官”， “应当始终鼓励盲生倾听周围的各种声音，倾听技巧对于他们大有帮助 ^[10] ”。要坚持长期的训练，例如：辨声游戏、听觉选择游戏、听觉理解游戏、听觉记忆游戏等，使盲生的听觉能力得到不断提高，逐步达到完善，最大限度地在缺陷补偿中发挥作用，敏锐的听觉将会给盲生提供一幅气韵生动的“音响图画”。

塘中的月色并不均匀；但光与影有着和谐的旋律，如梵阿铃上奏着的名曲。（《荷塘月色》）

作者将视觉付诸于听觉来表现月光下的“光与影”，巧妙地将视觉移借于听觉，这就为我们从听觉渠道引导盲生感受“光与影”的魅力提供了内容。悠扬的琴声，和谐的旋律对于盲生来讲再熟悉不过了，因此，“此处无声胜有声”，不需视觉，不需言语，盲生就能感悟出“光与影”的绝妙；另外，从修辞的效果来看，也更显得新奇生动，增加了语言的表现力。

除此之外，还要尽可能地让盲生在运用听觉时配合其它保存的感觉，以听觉为主，加上摸、闻、嗅，调动多种感知觉，这样可以得到更加相似的感觉体验。再如：

海在我们脚下沉吟着，诗人一般，那声音仿佛是朦胧的月光和玫瑰的晨雾那样温柔；又像是情人的蜜语那样芳醇；低低的，轻轻的，像微风拂过琴弦；像落花飘零在水上。（《听潮》）

本例主要是视觉和听觉的互感描写，作者将视觉付诸于听觉，音响之美并没有实体的形象，但通过作者的描述，却可以于声音中感到甜润，生动鲜明的色彩形象可以由一个音符引起，强烈味觉可以唤起一个视觉形象……作者由大海起潮前低沉的海波声为基点，引发起一系列对应的通感形象，他们之间构成一个综合的立体意象网：作者首先以拟人手法，将落潮的声音比拟为诗人的“沉吟”，接着，由视觉移感于视觉、触觉和嗅觉，再移感于嗅觉，味觉，又移感于视觉、触觉和听觉，最后由听觉移感于视觉，并回感到听觉。盲生虽然没有见过海，却用多种方式感触了海。

3.3  触觉对视觉缺陷的补偿

有人说：“手是盲人的眼睛”，这就是意味着人失明后，触觉将是盲生获得各种概念的主要手段。所谓的“触觉”是肤觉的一种，它能使盲生体验到事物的许多特征，例如大小、形状、质地、软硬、柔韧、重量、潮湿、干燥和温度等。

如果说你进到天山这里像是秋天，那再往里走就像是春天了，山色逐渐变得柔嫩，山形也变得很柔和，很有一伸手就可以触摸到凝脂似的感觉。（《天山景物记》）

天山深处山色的清淡、透明和山形的平缓起伏。就视觉范围来讲，盲生是没有这种视觉体验的，但我们可以从触觉方面去引导学生。“柔嫩”“柔和”是盲生能触摸的，从“柔嫩”中可以想象山的清淡程度，从“柔和”中可以感受到山的平缓起伏，这样，盲生完全可以借助教师的分析，从自己以往的触觉体验中感受到“凝脂似的感觉”，完全可以不借助视觉而感知天山深处山色、山形所独有的特征。

当然，触觉提供的只是零碎的信息，盲人必须有信息的整合能力，否则就不能准确地理解事物。洛温菲尔德(Lowenfeld)曾在1973年观察到：

一般来说，只有出于认识目的积极使用触觉，它才会发挥作用。而触觉与听觉正好相反，只要不把眼睛捂住和堵上，视觉和听觉就会不间断地发挥作用。因此，必须经常鼓励盲生把触觉用于认识目的^[11]。

视觉和触觉的一个关键性区别就是触觉“要求更多有意识的努力”“只有主动地有目的的将触觉用于认识的目的，触觉才能发挥其对物体进行认识的功能” ^[12]。因此，在盲生平时的经验积累中，要尤其注意有明确目的的发展触觉。

3.4  综合性感觉与视觉缺陷补偿

嗅觉可以感知一定距离的物体，味觉可以丰富盲生的感觉经验，很多信息明眼人熟视无睹，对于盲生来讲却可以极大地丰富他们的感觉经验。在日常生活中，同时调动盲生各种体验，可以传达复杂的心理活动，表达人在特定情境中的特定心绪。

香艳甜蜜，无限浪漫。（日本紫罗兰香水广告）

直接赋予该品牌香水原本不具有的视觉“艳”和味觉“甜”，再如：

“扑的一只一拳，正打在鼻子上，打得鲜血迸流，鼻子歪在一边，便似开了酱油铺，咸的、酸的、辣的一发都滚出来。”

“提起拳头就眼眶际稍稍只一拳，打的眼棱缝裂、乌珠迸出，也似开了彩帛铺，红的、黑的、紫的都绽将出来。”

“只一拳，太阳上正着，却似做了一个全堂的水陆道场，磬儿、钹儿、铙儿一起响。”（《鲁提辖拳打镇关西》）

文中这样来描写触觉中的痛感：第一拳打过来,“正打在鼻子上”,作者不直接写所要表现的甲感觉：痛觉，而是转向味觉的感受“却便似开了个油酱铺，咸的、酸的、辣的一发将出来,”这里是以味觉写痛觉；第二拳打过来，“打在眼眶际眉梢”,“似乎开了个彩帛铺，红的、黑的、绛的都有绽将出来”，这是以视觉写痛觉，其中的色彩盲生较难想象，但并不影响从另外两方面去体会欣赏；第三拳打在“太阳上正着”,“却似做了一个全堂水陆的道场：磬儿、钹儿、铙儿一齐响”，这是以听觉写痛觉，把内在的痛感外化出来，变得可嗅可见可闻，鲁提辖嫉恶如仇的鲜明性格跃然纸上，（见表2）。文章中近乎戏谑的通感比喻，简约而又有节奏感的语言则充分流露出作者伸张正义、痛快淋漓的内心情感，而这种情感又通过通感传给盲生，使他们更利于理解文章的思想内容。

表2  综合性感觉与视觉缺陷补偿表现形式

4           通感对于盲生缺陷补偿的意义 

通感可分为两个层次：第一层次是以五官感觉为基础的生理通感；第二层次是第一层次的升华，它是以情感为中心的感觉、记忆、想象等心理功能综合运动的审美通感。儿童的高级神经系统具有很大的可塑性，受训练盲生的健全器官的功能可获得很大发展，以下部分从三方面进行简要阐述。

4.1       关于认知能力发展

盲生通过以触觉为主，多种感觉协同的观察，可以认知事物和欣赏事物的美。训练有素、观察力强的视残儿童，能够对事物有较为真实的认识，能够把握一些主要特征或不被明眼人重视的典型特征。北师大教育系曾对二、三年级盲生进行了认知实物实验，结果如下：

表3  盲生认知实物结果统计^[13]

资料来源：《北京市盲聋智力落后学生生理和心理特点的调查研究报告》

从上表中可以看出，16位盲童对20件物体没有认错或再认错误的有28次，平均每人错一次，错误检出率为8.75%，结论为盲生的听觉、触觉、味觉经验以及多种感官的综合运用在物体的认知中起重要作用。

上表可解释为“第一层次”的结果验证，但要达到第二层次，并以此来弥补其它感官的缺陷，却需要训练、培养，要有主观的颖悟，只有这样才能实现盲生对事物对象的占有。斯柯罗霍道娃通过手的触觉观察雕刻，能感受到列宁“带着慈祥而亲切的微笑”，仿佛看到高尔基有“那样聪明的前额，那么漂亮的卷发和大胡子”，她坦率地说：“雕刻使我的触觉能充分接受，因此也能使我理解”“我并没有光明和黑暗的真实表象，但有热和冷的肤感觉，融合成光亮和黑暗的表象^[14] ”。只有在特定场合下结合人物内心世界的剖析，再加上主体感悟（如4.2所述），才能准确而深刻地领悟所观察物体的内涵。

4.2       关于感悟能力发展

盲生擅长以听觉、触觉、嗅觉、动觉等表象进行再造想象和感悟。威特金（Witkin）曾做研究表明：视力受损者集中注意力的能力可以变得越来越强，因为他们必须更大程度地依赖其他感觉 ^[15]。而高度集中的注意力增强了思维的敏感性和灵活性，经常受训练的盲生能再造想象文章或乐曲的意境，能“闻其声，见其人”。斯柯罗霍道娃在《我怎样想象舞台上的表演》中写到：“……我感觉到他的活泼细碎的脚步……笑嘻嘻的脸……敏捷而坚决的动作……有宽大的扎脚口的裤子。由于感觉到音乐声响和脚步声，我能想象出高加索人跳得迅速而津津有味^[16] 。” 本校有效问卷测试显示：85%的中年级盲生表示喜欢音乐，在听音乐的时候，能想起经历过的事情或在脑海中呈现相关画面，并期待用自己喜欢的形式表达，如舞蹈、手工等。器乐课上，千古流传的《春江花月夜》，其委婉幽怨的曲调可以使他们陷入对人生的静观，感叹生命如流水，；一曲《喜洋洋》又会使他们的每一个细胞兴奋跳跃，急于用肢体演绎内心快要溢出的喜悦。这种想象和感悟调动了盲生丰富的感性经验，不可否认，它带有主观愿望和情绪色彩，但依然能帮助盲生在头脑中形成对事物理解的深度。

4.3  关于活动能力发展

    对于视觉缺陷者而言，活动能力对于他们取得调整成功更为重要，笔者认为可从盲态、障碍感及操作技能等几方面体现。特勒尔和莱斯（Thurrell和Rice）曾做相关实验，证明给予相应的触觉和听觉是纠正盲态的行之有效的方法；前苏联学者斯维尔德洛夫（СверДЛОВ）证明：听觉、运动觉、触觉、温度觉和其他感觉都参加了对障碍物的知觉。

    通感作为盲生缺陷补偿的一种表现方式，其理论支撑是多种感官通道综合运用原则。从生理通感上升到审美通感属于量和质的飞跃，有待盲生和教育者共同努力。

参考文献

1    钱钟书著.七缀集·通感.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56

2    唐桂兰.论通感的认知结构及语义特征.合肥工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3，4：155—156

3    朴永馨著.缺陷儿童心理学.北京：科学出版社，1987.27

4    刘艳红、韩萍等.视残儿童纯音听阈测试研究.中国特殊教育，2004，6：49—53

5    丹尼尔·P·哈拉汉，詹姆斯·M·考夫曼著.异常儿童特殊教育概论.北京：华夏出版社，1992. 236

6    叶水淘主编.教育理论·心理学.江苏：江苏人民出版社，1996.48

7    黄希庭主编.普通心理学.甘肃：甘肃人民出版社，1992. 208

8    斯柯罗霍道娃著.我怎样理解和想象周围世界.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56.325

9    盛永进.通感与盲语文教学.现代特殊教育，2002，3：38—39

10   多罗特亚·菲希特纳著.怎样抚育盲童. 江苏：南京大学出版社，2004.36

11   丹尼尔·P·哈拉汉，詹姆斯·M·考夫曼著.异常儿童特殊教育概论.北京：华夏出版社，1992.236

12   周苗德，朱延慧著.视觉损伤者的心理和行为特征.北京：教育科学出版社，1992.479

13   北京市哲学社会科学规划领导小组.北京市盲聋智力落后学生生理和心理特点的调查研究报告.1988      

14   教育部师范教育司.盲童心理学.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2000.37

15   丹尼尔·P·哈拉汉，詹姆斯·M·考夫曼著.异常儿童特殊教育概论.北京：华夏出版社，1992.238

16   斯柯罗霍道娃著.我怎样理解和想象周围世界.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56.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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