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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镜教师:谌添红,女,32岁,江岸区辅读学校特教老师 有种说法:患自闭症的孩子都是天使的孩子。在江岸区辅读学校,一所接受弱智、自闭症孩子的学校里,又有一种说法:谌添红是天使的朋友,32岁的她在这批孩子身上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奇迹。 谌添红,该校仅有的两位特殊教育科班出身的老师之一。“其实当初选专业时并不知道什么叫特殊教育,没想到是这样一个专业。”说起当初的选择,她有些不好意思,但在辅读学校一干就是12年。“想做些事,不想自己一生碌碌无为。” 30岁后,谌添红行动了,她尝试开办了集康复培训和正规教育为一体的“康复实验班”。为教好这些孩子,她的手臂被孩子抓得伤痕累累;为让孩子开口说话,她往往同一句话对一个孩子要说到上十次才有反应;每周五,她会带着孩子到普通小学,与那里的学生一起活动。 正是她的努力付出,一年来,康复班从开始艰难招生,到现在要开第3个班了,只有8个名额却有14名学生报名。 改变,从家长一句话开始 “孩子来了一年,怎么连名字也不会写?”几年前,家长的一句话震撼了谌添红。 谌添红很明白,那句话并不是在指责学校和老师,但心里却不好过。市教育局明确表示轻度智障学生可随班就读,但送来的学生智障程度都比较高,可学校教学模式还是原样,难度只比普通小学稍低,根本不能适应这些孩子,“像过去那样一位老师对十几名学生已经不可能了”。 她更心疼的是,一些孩子从学校出去时甚至不如进来时好。那时起,一直在做教研的谌添红开始考虑改变这种现状。 当班主任,坚定改革决心 2005年11月,学校实在缺老师,校长请谌添红带一年级的班主任。 一个班15名学生,有6个自闭症孩子,还有2个自闭倾向的孩子。谌添红回忆,带班第一天,孩子们都不进教室,满操场跑,她便满操场追,可把这个孩子拎进教室,去追另一个孩子时,刚才那个又跑出去了。 与学生及家长混熟后,她又发现了传统教学模式的弊端。一位自闭症孩子的家长告诉她,为了治病,专门把孩子送到山东一个康复中心,半年用了几万块,看上去有些进步,但进学校后,不适应这种模式,可又无处可去。 谌添红当时没说什么,但暗下决心,做个试验班,不仅有那些康复中心针对性强的康复培训辅导,还要重视教育,培养孩子的习惯,“也许会对这些孩子有帮助”。 新教学模式,家长多观望 在学校支持下,谌添红的康复实验班开始筹备。 谌添红说,当时压力非常大,尽管向校长立了军令状,心里还是没底,不知道这种尝试会是怎样一种结局,“也许半年就办不下去了,也许招不到学生”。 果然,进行招生宣传时,几乎所有的家长都肯定了谌添红的想法,但对于是否能实施、效果如何、老师是否能坚持都表示怀疑。 无奈,谌添红只好“力邀”自己班的学生,因为这些家长与她交流较多,也愿意将孩子交给她试试。 2006年9月,6名学生正式在康复班上课,1人有唐氏综合症、3人智力发育迟缓、1人自闭症加中度智力障碍、1人有自闭症,学校共配备了语言训练、数学、生活和美工4位老师。谌添红给这6名孩子做了测评,除正常教学外,给每个人有针对性地制定了训练计划。 艰难康复路,奇迹不断创造 ◆自闭孩子学会感情交流 超超(化名)从小到大遇到一点点小事就会尖叫。刚到学校时,经常尖叫不止,而且“这孩子精力特别旺盛,至少会叫一个小时,甚至叫一早上”,谌添红说,他会叫得人“头发都竖起来”。 超超的妈妈说,孩子那时就是“鬼见愁”,谁都怕他,“但孩子从小就这样,?得法”。 谌添红分析发现,超超自制力较差,控制不了情绪,于是用尖叫来宣泄。无奈,谌添红采取了强制手段,只要超超尖叫,就把他带到办公室,敲他的手,让他知道疼,然后对着他做出抿嘴巴的嘴形,让他学会停止尖叫。但平日里,对超超特别关爱,让他体会老师的良苦用心。 半个月后,超超不再尖叫了,还跟着同学们学会了哭。谌添红说,哭对一个患自闭症的孩子太可贵了,因为他们不会有哭等感情交流。现在,超超有什么事都会主动找她说,初次见到记者还会说“阿姨好”。 超超的妈妈高兴地说,孩子终于“开窍了”。只要她有空,便到学校给老师帮忙,“太感谢谌老师带给超超的变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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