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勤于思考 勇于实践 努力探索双语教育新途径 |
|
|
|
作者:邵宝兴 来源:扬州市特殊教育学校 加入时间:2005-1-19 |
由挪威手语协会资助并指导、爱德基金会和江苏省特殊教育专业委员会共同主持,南京、镇江、扬州、常州、苏州五所特殊教育学校具体负责实施的“江苏省听障儿童双语实验项目”已进入实验初期总结阶段,几个月来挪方专家的讲学和指导加上我们的实践和操作,使我们对“双语教育”的内涵以及通过实验所要达到的目的有了一定程度的认识,实际工作中形成了一些感受、经验和想法,现具体汇报如下:
(一)、实施双语教育符合听障儿童的身心发展要求,有助于他们的健康成长
1、中国传统的听障教育模式过于强调口语学习的重要性,忽视了听障人手语在听障儿童智力发展过程中的重要作用,造成听障儿童思维发展的相对滞后。
众所周知,标志人的认知水平高低的是人的思维能力,而思维能力的强弱又和语言能力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这是因为语言是思维的载体。从事听障教育的同志都知道,听障儿童的智力发展水平、思维能力与健听儿童相比要低两个年级(二年左右),这种状况的形成与听障儿童因听力障碍造成的外部信息接收困难固然有密切的联系,但根子还在我们传统的听障教育模式上。
传统的听障教育的教学方式不是从听障儿童的实际出发,而是把家长希望孩子会说话的愿望、健听人希望聋人通过学习口语来融入主流社会的想法,作为听障儿童教育教学的出发点,应该说这种愿望是好的,但这种教育模式最大的问题是忽视了听障儿童生理特点和身心发展的规律,不知不觉中使听障教育走进了误区。在这种听障教育指导思想下培养出来的聋孩子,除极少数特例外,大多数孩子因为教育方法的失当,导致其思维能力发展迟缓和智力发展水平相对低下。
在传统的听障教育实施的过程中,一方面,由于家长反对学习手语加上传统听障教育思想的指导,学龄前的听障儿童不管听力情况如何,教学中一律以学习口语为主,口语训练即所谓的“康复训练”,结果是教师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家长花了许多钱购买康复所必需的助听器甚至装人工耳蜗,帮助部分听障儿童克服听力障碍学会了几十个甚至几百个口语词句(听力好的学得多一点,听力差的则学得少一点),但因为听障儿童自身的生理缺陷(听不见)和所处的语言环境(说话机会少)再加上口语发音不准(不愿意说)等原因,致使其口语使用频率不高,口语能力始终处于非常低下的状态之中(而农村的听障孩子则因为种种原因在学龄前根本没有进行口语康复或学习手语的机会)。有研究资料表明,只有20%左右的听障儿童通过口语康复能够回归普通学校,其余80%的听障儿童最终仍回到特殊教育学校读书。另一方面,听障儿童一般都在上小学(一般在8-10岁以后)以后才正式学手语,从而错过了语言学习的最佳时期。由于上述两方面的原因,导致了一个很严重的后果,即听障儿童本来都应该掌握的两种语言都没有学好,前者是学不好,后者是没有学。这样看来,听障儿童的思维能力和智力水平低于正常健听儿童就不难理解了。因为汉语口语水平低,词汇量少,严重影响了思维过程中语言的链接,限制了听障儿童思维的发展。同时这些听障儿童又没有正规进行过手语的学习和训练,日常生活中的几个简单手势亦不能满足思维发展的需要, 这就造成了听障儿童智力水平的低下和思维发展的迟缓,成了中国听障教育若干年以来一直悬而未决的症结。
2、双语实验项目引进了挪威等西方国家先进的听障教育理念,为解开中国听障教育的症结提供了全新的观念和方法。
为什么中国的听障教育会走进这样一个死胡同呢?我们认为根本的症结在于:我们过去不是站在听障人的位置上来研究、发展听障教育,而是从一个健听人的角度来谈论听障儿童应该学什么、不该学什么,最典型的事例是“口语派”和“手语派”之争伴随中国听障教育数十年,使中国的听障教育研究和发展走进了一个误区。
而挪威、丹麦等西方国家则从“人本主义”、“人的权利维护”的道德伦理观念出发,尊重和保证听障人应有的基本权利,强调手语也是一门语言(挪威等国家还把手语是语言写进了国家的法律),而且是听障人的“母语”即第一语言,所在国语言仅是听障人的第一外语。这些国家在进行听障教育的过程中,更多的是从听障儿童的生理特点和身心发展规律出发,研究的是“听障儿童喜欢学什么”、“听障学生适合学什么”,并在这个基础上开展双语实验教育,从而找到了一条让听障儿童和同龄健听儿童同步健康成长的正确道路。
我们所体会的双语实验教育的基本原则是:(1)以人为本,从听障儿童的具体情况出发,即把听障儿童的听力损失大小作为双语教育教学的抓手,听力损失小(一般在90-100分贝以下,并结合该儿童的头脑反映、灵敏度、悟性等综合因素来确定)的在教学中以口语教学为主,手语为辅。听力损失大(在90-100分贝以上)的听障儿童则以手语教学为主,口语为辅。(2)从时间上来看,手语学习时间愈早愈好,有研究表明,六岁之前是儿童学习语言的最佳时期,三岁之前尤为关键。一是听障儿童年龄小,模仿能力强,手语学习快(和口语一样也有一个语言的最佳学习期);二是听障儿童愈早掌握手语这门语言,愈会促进他们思维的发展,使他们和健听儿童同步健康成长;三是先有了手语的语言基础,对他们后来学习口语和书面语也会有一定帮助。(3)双语实验教育不排斥口语教学,两者是有机的相辅相成的统一体,特别是有口语能力的听障儿童要有一定时间的康复时间保障。
总而言之,挪威、丹麦等西方国家普遍实施和推行的双语教育,从理念来看是先进的,因为它符合听障儿童的生理特点和身心发展的需要;从具体实践和操作上来说是可行的,只要我们特殊教育工作者和听障儿童家长改变观念,承认手语是听障孩子的母语,在日常的教育、教学中重视手语教学,把手语学习放在和口语同等重要的位置来对代并把手语学习的时间前移即行;从实验的结果来看,挪威、丹麦等西方国家在双语教育的实验上已经取得成功并对外推广,我们应该借鉴国外先进的教育理念和成功的教学经验并结合我国听障儿童的具体情况,积极开展双语教育教学实验,只有这样才能为中国听障儿童的早期语言学习和智力开发,让他们和健听儿童同步健康成长探索出一条新的途径。
(二)、尊重听障人的社会地位,重视听障文化和手语的研究和开发,为听障人平等参与社会创造有利条件
通过这次双语实验培训班上挪威专家的系统介绍与讲解,挪威、丹麦等西方国家对听障人(包括所有的残疾人)的尊重以及对听障人教育、手语地位的重视,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本着汲取其精华的原则,我们认为为了促进我国听障儿童的全面发展,应着重从以下几个方面开展工作:
1、承认听障人是社会的一个特殊群体,开展近代自有聋教育以来逐步形成的聋文化等方面的研究
张宁生教授说过:聋人这个特殊群体是一个“语言上的少数民族”。他们之间长期的交流和往来,特别是近代有聋教育以来形成了一个“民族”除居住区域、风俗习惯、宗教信仰以外所有的具有共同特质的东西,例如聋文化、手语、聋人历史、聋人心理的研究和发展等等。过去这一领域的研究主要是一些聋人学者提倡并进行,健听人学者较少涉足,认为聋文化、聋教育的研究没有必要成为独立知识领域的也大有人在,我们应尊重这一客观事实的存在,不能总是找出种种借口否认并排斥对听障教育、听障文化及相关知识领域的研究,要围绕聋人实实在在地做一些他们最想做的事情。
关心帮助听障人群,要通过我们的宣传和呼吁为他们争得他们应有的地位和权利。改革开放以来,随着社会的进步以及人民生活条件的改善,我国残疾人的社会地位、社会待遇有了大幅度的提高,但和国外发达国家相比仍有较大差距,作为以残疾人为工作对象的特殊教育工作者就更应当通过我们的工作和宣传在全社会大兴尊残扶残之风,切实维护听障人应有的权利,全面提升他们的社会地位。
2、通过广大特教工作者的努力,让社会尽快承认并形成这样一个共识,即手语是听障人的母语,汉语口语和书面语是听障人的第一外语。
对于手语,传统听障教育的观点是:听障人首先应当学好汉语以及口语,而手语仅仅是口语的一种辅助表达方式,不能称之为一门语言,更称不上是听障人的母语。在他们的观念里听障人的母语应当和健听人一样只能是汉语而不是其他。国外同行们的大量实践表明,这种观点是非常错误的。第一,聋孩子不管是先天遗传还是后天药物致聋,在和家长以及健听人的最初交流中肯定采用的是手势,也就是说聋孩子最先掌握的是手语,就如同健听小孩的呀呀学语一样。从这个意义上讲,应该承认手语是听障人的母语。其次,聋孩子长大以后,即使学了一些口语和书面语,由于自身的生理缺陷,除和健听人交流,可以用一些书面语加口语进行,在他们接触最广泛、交流最多的聋人圈子里,使用频率最高的还是手语。第三,根据我们对我校八年级以上学生的调查,几乎百分之百的听障学生都认为,他们使用最多、频率最高的语言是手语,他们认为手语是他们的第一语言即母语。由此可见,过去把听障人手语放在汉语口语的附属位置上,不承认手语是听障人的母语,对听障人来说不公平的,说到底还是因为没有把听障人放在人格平等的位置上对待。
关于手语的地位问题,在西方挪威、丹麦等发达国家是没有争议的,他们不仅把手语是一门语言写进了法律,而且在实际社会生活中也确实非常尊重听障人重视手语,例如和中国一样挪威的高等教育同样要求学生必须有两门语言的结业证书方可毕业,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手语也算两门语言中的一门。从这件小事上,西方发达国家对残疾人的重视、对手语的态度可见一斑。真正体现了人格平等的原则,是值得我们学习和借鉴的。
3、做好全国聋人手语的统一和规范工作,加强对聋人手语语法的研究。
目前正在使用的《中国手语》对于我国聋教育和聋文化的发展起了很大的推动作用,但缺点就在于它是按照汉语语法的表达方式来编写的(即所谓的“文法手语”,特点是“见字打字”),和聋人的习惯表达方式(即“自然手语”,特点是行为词后置)大相径庭。为了提高教学质量,扫除师生交流过程中的障碍,多数学校采取了在教学过程中强制推行文法手语的方法,并建立了严格的考核制度。而实际结果是:课堂上学生虽然是按照老师的要求做了,但在实际生活和工作中,仍然按照他们自己的表达方式进行交流,形成了学校教学和实际使用脱节,出现了老师打的手语学生看懂的不到一半;学生之间的交流,老师也只能看懂一半的怪现象。我们认为,要想从根本上解决这一问题应着重从以下几方面开展工作:
(1) 如同健听人都要讲普通话一样,听障人的手语也应当相对统一和规范,这已经成为听障教育界的共识。现在各地聋人手语的表达方式差别较大,不仅影响了各地聋人朋友之间的交流,而且也不利于聋人手语的规范化发展。 建议有关部门尽快抓紧这一工作,加强对中国听障人手语的规范化研究,组织全国的手语研究专家和杰出的聋人语言学家按照聋人的表达方式和语序尽快编写出一套《新编中国手语》出来。
(2) 以人为本,尊重听障人以及他们独特的表达方式,在确立自然手语的语言地位的前提下(正如同我们对待外国语那样),深入研究自然手语的语法规律和表达方式,编写新编手语语法教材,在学校教学中实施,解决手语教学中的难题。
(3)在特殊教育学校的高年级中开设语法课,进行汉语语法和听障人手语语法的比较教学,让听障孩子通过学习知道两者之间有何差异和不同,从而更加牢固地掌握这两种语言。在日后的正常学习和生活中从容熟练地用两种不同的语言和健听人或听障人进行交流。
(三)、认真汲取国外先进经验,扎实进行聋孩子的双语教学探究,寻找一条中国聋童健康成长的正确途径
让每一个听障孩子和健听儿童同步健康成长,是我们特殊教育工作者的不懈的追求。2004年5月23日在与爱德基金会和省特殊教育专业委员会签订协议后,我们重点开展了以下几方面的工作:
1、广泛宣传、统一认识、全员参与,高平台上运行双语实验项目,力求取得突破
我们认为汲取国外先进理念,推动双语实验项目的实施,不仅对聋童智力水平的改善和思维能力的提高有十分重要的意义,而且对于改变聋人的地位以及聋教育的现状也有极其重要的作用,每一位特教工作者都应当有这方面的意识。为此,我校在全校教职员工中进行全面动员和宣传发动,使双语理念深入人心,并在此基础上成立了一个通过自愿报名、好中选优方式组成的由学校优秀骨干教师组成的课题研究小组,为双语实验项目的顺利开展打下良好的基础。
我校十分重视这个实验项目已有经验的借鉴和启示作用,我们认为该项目虽然在我校刚开始启动,但由于国外同行早就在双语教育实验上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和探讨,并取得了成功的经验。国内也有许多学校如南京、天津、合肥等地的特殊教育学校早就涉足这个项目,并形成了一些初步结论性的东西,已经是一个比较成熟的实验项目。我们在进行该项目实验的过程中,一定要努力借鉴国内外同行们业已形成的教育理念和成功经验,高起点运行,力求取得新的突破。
2、重视家长在双语实验中的不可替代的作用,让他们认识“双语”,积极参与“双语”,取得双方都满意的结果。
过去我国的听障教育之所以误入歧途,家长的错误想法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应该说在聋孩子的教育问题上,没有谁比家长更关心更重视,因为它关系到孩子的未来,甚至一个家庭的将来。为了孩子的成长和发展他们愿意付出一切。我们要通过勤奋扎实的工作把阻力变为动力,把家长期望听障孩子成才或由家庭的包袱成为自食其力的劳动者一腔热情转移到正确的轨道上来,为这些聋孩子的健康成长向家长提供正确的选择和教育方式并实事求是地从聋童的具体情况出发,在充分研究和分析的基础上,向家长提出科学的建议,适时地开展双语教育,使聋童能够健康的成长。
(1)实验对象的选择
所有聋童听力损失在90分贝以上的都应当参加双语实验,而且从理论来说,参加实验的时间愈早愈好(我校共选择了8名2-5岁的听障儿童参加了该项目的实验)。从理论上来看,手语学习的年龄愈小,愈有利于聋听障儿童的思维发展和健康成长。
(2)家长的参与和培训
双语实验,家长是关键。家长的认识是否到位,直接决定着孩子能否参加实验以及参加实验后学习效果。所以,实验开始前后,根据爱德基金会和省特殊教育专业委员会的要求,我们多次把家长请到学校来,从校长开始双语小组成员轮流上阵,反复作了大量的思想工作,宣传讲解双语实验对聋童健康成长的好处,赢得了家长的理解和支持。
双语实验开始后,学校制定了详尽的培训计划,规定每周五下午为家长培训时间,有两名实验小组成员参加,一名讲解双语理念,一名教授手语。认识并理解了双语教育作用和意义的家长们非常认真的参加培训,经过培训家长不仅学手语而且还按照学校的要求,在家庭和日常生活中用手语与听障儿童进行交流,对于听障儿童掌握和巩固所学手语语汇,配合学校教学起到了良好的促进作用。
3、充分利用学校现有教学资源,全方位提高听障儿童的手语学习效果,为开发听障儿童的智力,提高他们的思维能力,探索出一条新途径
基于我们对双语教育的认识,我们选择了一批年龄偏小的听障儿童参加了双语实验,给教学和生活管理带来了一定难度,为了确保双语教育实验的质量,我们采取了以下一些措施:
(1)加大设备投入,创设动态学习环境 ,争取最佳学习效果
现代实验结果表明,多感官重复刺激有助于儿童知识的掌握,特别是听障儿童,克服他们的生理缺陷,充分利用他们视觉感官可以提高学习效果,推动双语实验的顺利进行。为此,我校克服困难自筹了部分资金对听障儿童在学校活动的主要场所——SigAm双语实验教室进行了现代化仪器的装备,配备了价值数万元的计算机、液晶投影仪、视频展示台等多媒体设备,实现了网络资源在课堂的运用,让听障孩子在动态的环境中学习手语、掌握知识,取得了良好效果。另外我校按照爱德基金会和省特殊教育专业委员会的通知要求建成了设备先进、功能齐全的手语实验室,为教师、学生的手语学习和考核提供了有力的保障。
(2)建立学生成长记录袋,根据每一位听障儿童的特点,制订个别化教学计划,因材施教,让每一位听障学生都能得到发展
根据爱德基金会和省特殊教育专业委员会的统一部署,我校添置了数码摄像机、视频采集卡等设备,为每一位新生建立一个由文字材料和音像资料组成的成长记录袋,并要求实验班的教师按照每一位学生的具体情况制定个别化教学计划,保证实验班的每一位学生都能在原有的基础上有较大的进步。
(3)充分利用学校现有听障教育资源,全方位开展教学活动,为实验班的听障儿童早学手语、多学词汇提供便利
和其他学校一样,我校的SigAm实验班也是聋人教师和健听教师各一名承担该班的主要教学工作,为了使双语实验取得好的实验效果,我们还作了如下一些规定:一是规定所有的聋人教工(包括临时教学人员)都要有一定的时间到该班去,和聋童进行手语交流,并参与相关的活动。二是要求所有的双语实验小组成员都要保证有足够的时间参加该班的教研教学活动,部分教师还有选择性地担任了一些课务,针对聋人教师年轻、教学能力相对较差的情况,学校专门安排了两名业务水平较高的指导老师对她的备课、上课、课后处理等进行全面辅导以保证教学质量。三是把有丰富经验的老教师请回来指导、参与双语班的教学工作。五年前退休的彭桂娣老师是一位有着丰富经验的幼特教老师,对年幼听障儿童的教学有一定的研究,经双语小组讨论一致同意反聘彭老师参加实验班的教学指导工作。四是开展实验班听障小朋友和高年级听障学生交朋友的活动,每周利用一个下午的让他们之间进行交流,在娱乐过程中锻炼听障儿童的手语能力。五是按照要求实验小组成员每周一讲座、间周开一次碰头会,每月开一次总结会,研究讨论双语实验中发生的新问题并拿出解决方案。
总之,我们认为:双语实验项目是一个非常有意义的课题,如能取得成功则可以解决听障教育多少年来一个难解的题。对听障学生更是天大的福音,它使听障儿童和健听儿童身心同步健康成长不再成为意外,我们经常挂在嘴边的“聋人除了听,什么都能做” 将成为现实,具有非常强的前瞻性和挑战性。在下一步的实验操作过程中,我们一定要按照爱德基金会和省特殊教育专业委员会的具体安排部署,和参加实验的其他兄弟学校一起,虚心借鉴国外经验,勤于学习、勇于实践,为探索出一条符合我国听障教育实际的双语教育新途径作出我们应有的贡献。
|
|
|
【参与讨论】【大 中 小】【打印】【后退】【关闭】
|
|
|
|
相关文章: |
| 中挪SigAm项目聋人教师双语教学法讲习班在商丘举行英国救助儿童会与芜湖合作"双语教育项目"略观双语双文化双语聋教育 一种聋教育的新思想、新方法、新突破再考中国聋儿双语双文化教学中国手语和汉语双语教育初探丹麦聋儿双语双文化工作考察报告(节选)我眼中的双语教学 |
| |
|